Coinbase 的 x402 协议专为 AI 代理之间的支付而设计，自推出以来已处理约 2 亿笔交易。自主机器的支持者将此作为软件能够在没有人类参与的情况下操作资金的证据。然而，对交易活动的详细分析却显示出相反的情况：在引人注目的数字背后，隐藏着完全依赖人类预算的微支付经济。

最近 35 天的统计数据很能说明问题：x402 网络中的代理执行了 640 万笔交易，但转账总额仅为 12 万美元。平均支付金额微不足道，而围绕“自主货币”的乐观情绪远远超出了现实。

无需人类参与的资金——目前仅停留在理论层面

德国人工智能研究员约沙·巴赫将货币视为一种独立于纸张或墨水而存在的因果模式。按照他的逻辑，软件本身也可以以数字形式验证这一模式。

“股票市场完全可以由机器在无人参与的情况下管理。事实上，货币一旦启动，就不需要人类才能存在——只需要拥有能够处理它们的机器即可。”

对 19 个 AI 产品和金融场景——从交易所服务到银行系统——的分析表明：其中 14 个只能由人类预先设定的限额范围内运作。没有任何一项服务允许代理自主选择目标，而在七个交易平台中，有五个直接禁止代理提取资金。

交易所数据印证了这一总体趋势。在 Hyperliquid 上，标记为 AI 的应用在 1 月 1 日至 8 月 25 日期间处理的交易仅占全部 6.53 亿美元交易的 0.55%。自动化货币存在于理论中，但在实践中，预算仍然由人类制定——而支出限额的风险仍然是商业讨论的主要话题。

如果“僵尸”管理财务

巴赫将国际象棋程序称为僵尸：它能出色地完成自己的任务，但不具备内在体验。按照这一逻辑，为数据付费的代理也会被归入僵尸类别。根据这位研究员的说法，意识是一种学习算法，使大脑能够追踪自身的感知；而与他存在争论的神经科学家阿尼尔·塞思则将意识与活体生物学联系起来。

无论持哪种理论，现代代理都缺乏自我校验——而损失证明了这一点。2026 年 5 月，一名攻击者用摩尔斯电码发送了一条消息，xAI 的聊天机器人 Grok 对其进行了解码。负责从绑定钱包转账的加密代理 Bankrbot 将回复视为指令，发送了价值 17.5 万美元的代币——后来通过摩尔斯电码漏洞利用追回了约 80% 的金额。

在另一起事件中，攻击者获取了 AIXBT 面板的访问权限——这是一个发布市场分析的人工智能代理。此次攻击导致 55.5 枚以太坊（ETH）被转至指定地址，价值 10.62 万美元。

“没有人会直接查询区块链……与人类不同，代理永远不会停下来想一想：这个数字有点奇怪。”

如果大量代理使用同一数据源，它们可能同时犯下相同的错误。不同的 AI 模型往往会得出惊人相似的内部决策——这意味着代理经济中的系统性风险积累速度比想象中更快。

Cryptalist 分析： x402 的统计数据展现了活动指标与实际价值之间的典型差距：交易量巨大而金额微小，反映的是基础设施测试，而非自主货币循环的形成。只要限额和目标由人类设定，而代理本身又容易受到提示词攻击等操纵手段的影响，机构参与者就应当从运营风险和交易对手风险的角度来评估代理支付领域，而不是被围绕“无人类货币”的炒作所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