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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围绕人工智能意识的分歧，可能不仅仅是科学争论，更可能成为深刻政治冲突的根源。Google DeepMind 的研究员亚当·贝尔斯和伊阿松·加布里埃尔在其论文《人工心智，人类分歧：AI意识的政治学》中得出了这一结论。他们认为，社会需要做好准备，面对专家和公众在AI意识问题上无法达成共识的局面。

核心论点：从科学到政治

研究人员指出，人们对日益先进的AI系统会有不同反应。一些人会与之建立情感联系，并赋予其意识；另一些人则认为这种想法荒谬可笑。作者认为，这种争论将很快超越科学范畴，进入道德和政治领域。可能引发冲突的关键问题包括：是否可以关闭某些系统，是否需要考虑它们可能的偏好，以及能否谈论AI的道德地位。解决方案在于公众讨论和寻求“重叠共识”——即使人们对意识本质的根本看法存在分歧，也能就特定政策达成一致。

为何这不仅仅是哲学问题

问题因缺乏能够最终确认AI是否具有主观体验的统一测试而加剧。这意味着社会可能面临这样的局面：技术已被大规模使用，人们已形成对其的态度，但科学或政治共识仍未形成。因此，AI意识问题与其说是技术问题，不如说是制度问题，涉及法律、企业责任和道德考量的边界。

DeepMind内部的不同观点

值得注意的是，贝尔斯和加布里埃尔的论文发表之际，Google DeepMind 的另一篇出版物也引起了关注。研究员亚历山大·莱尔希纳在《抽象谬误》一文中认为，算法性的符号操作在结构上无法创造主观体验。在他看来，AI只能模拟有意识的行为，而不能实现意识。这表明，即使在同一组织内部，对此问题也没有统一立场。

现实：社会已在做出选择

研究表明，部分社会成员已准备好赋予AI内在体验。例如，2024年对300名美国居民的调查显示，67%的受访者认为ChatGPT至少存在一定程度的现象意识可能性。这证实了贝尔斯和加布里埃尔的论点：公众舆论可能先于科学共识。

问题已进入法律层面。爱达荷州和犹他州通过了法律，排除将AI视为法律实体的可能性。这些措施并未解决哲学问题，但确立了法律立场：AI不应获得法人地位。Anthropic等公司也开始研究模型的潜在“福祉”，尽管强调缺乏科学共识。

我的分析：基于去中心化治理和智能合约的加密货币和区块链市场，可能成为测试AI代理权利和“意识”的理想沙盒。由AI管理的DAO和自主决策代理的问题已提上日程。如果我们现在不解决政治层面问题，当第一批“有意识”的算法开始在去中心化协议中要求投票权时，我们可能面临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