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太坊联合创始人维塔利克·布特林发表了一篇深度分析文章,将混淆技术称为密码学中最强大的原语之一。他表示,这项技术能将普通程序转化为"加密程序",隐藏其内部逻辑,但在相同输入下仍能输出相同结果。这不仅是技术细节,更是构建信任系统的根本性变革。

布特林解释称,混淆技术与区块链结合,能够以几乎无需信任假设的方式,构建安全、隐私且抗合谋的应用。但他强调,这项技术存在根本性限制,目前仍阻碍其大规模应用。

混淆技术如何运作?为何需要区块链?

布特林通过"无需信任的受信第三方"概念描述了混淆技术。许多密码学协议最初都设计为存在一个能查看所有消息的诚实中介,随后再寻找消除这种信任依赖的方法。据他介绍,加密技术将此类中介替换为简单的"邮政系统",负责将消息传递给接收方。零知识证明则取代了验证数据并确认其正确性(但不泄露数据本身)的中介角色。

混淆技术更进一步:结合哈希函数,它几乎能为任何协议创建模拟的受信方。他将"无需信任的受信第三方"这一术语与密码学家尼克·萨博在1997年提出的"上帝协议"概念相关联。这不仅是理论,更是构建新一代去中心化系统的实用工具。

密码学中互信虚拟计算机示意图
"互信虚拟计算机"示意图:参与者通过共享可信计算器交换加密数据。

然而,混淆程序存在弱点——可被复制。因此它无法执行"状态"类任务(如资金记账),这类任务必须杜绝双重支付。布特林指出,区块链恰好填补了这一空白。

"两者结合将开启近乎魔法般的能力,"维塔利克表示。他举例称,可构建安全、隐私且抗合谋的投票系统,几乎无需信任,也无需多成员阈值委员会。

为何技术仍远离实践?

布特林强调,主要难点在于创建可靠的混淆形式极其困难。数十年来存在"不安全的"混淆技术——简单打乱程序逻辑,但经常被破解,如同破解原始凯撒密码一样。

与此同时,数学上可证明的防护研究已持续多年。早在2001年,学界就证明理想形式的混淆在原则上不可能实现,因为程序代码总会比其输出数据多泄露一些信息。此后研究人员转向次优方案——不可区分混淆(iO)。据开发者称,"这是长达二十年的项目,经历多次失败尝试,但近年出现好消息:在合理安全假设下已实现iO。"

布特林指出,好消息背后隐藏着坏消息:此类方案的计算时间堪称"天文级"。虽然理论上有限,但可能超过宇宙寿命,因为需要叠加几乎所有密码学原语。

据维塔利克·布特林称,存在几条路径:优化现有"基于格密码的方案"、采用更大胆的密码学假设,或寻找根本性新方法。若成功实现,几乎所有通过理想化受信方描述的协议都能安全落地。

我的专业观点:混淆技术是密码学的"圣杯",可能彻底简化去中心化应用架构。但当前计算瓶颈让我想起早期的ZK-SNARKs——当时也看似无法实际应用。该领域的进步不可避免,而作为实验平台的以太坊可能成为最大受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