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场分析显示出一个令人担忧的趋势:仅2022年7月至2024年6月期间,以太坊和BNB Chain网络上就记录了约2.7亿次地址"投毒"攻击尝试,波及1700万个钱包。这些攻击造成的已确认损失超过8380万美元。尤其值得注意的是Fusaka升级后的激增——USDT"粉尘"转账量增长了612%。这不仅仅是统计数据,更是系统漏洞被攻击者积极利用的信号。
同一威胁的两副面孔
在加密货币社区,"粉尘"一词用于指代两种本质不同的攻击类型。第一种是经典的粉尘攻击,旨在揭露钱包持有者的身份。第二种是地址投毒,其目标是直接窃取资金。理解两者的区别至关重要,因为保护方法截然不同。
在第一种情况下,攻击者向数千个地址发送微小金额。当受害者将这些"粉尘"与主要资金一起使用时,危险就出现了。链上分析会将地址关联到同一个集群,从而暴露用户的身份和总余额。在第二种情况下,攻击者创建一个与受害者经常转账地址相似的仿冒地址。从这个地址进行的微转账会出现在交易历史中,下次用户不仔细核对就会复制骗子的账户信息。最引人注目的案例发生在2024年5月,一次地址投毒攻击让受害者损失6800万美元,而攻击者仅支付了0.65美元的手续费。
机制与漏洞
粉尘攻击的基础是比特币的UTXO模型。资金以独立的"钞票"(输出)形式呈现。当钱包在一次交易中花费多个输出时,链上分析很可能会将它们关联到同一个所有者。攻击者生成"粉尘"(价值几百聪的输出),将其发送出去,然后等待受害者的钱包自动将其纳入支付。随后,分析公司介入,将集群与KYC数据和IP地址进行匹配。
地址投毒利用了人们只核对地址首尾字符的习惯。现代GPU配合Profanity2等工具每秒可生成超过5亿个地址,能在几秒钟内匹配出虚荣地址。攻击者之间的竞争非常激烈:在以太坊上79%的成功攻击中,同一受害者同时被多个团伙"投毒"。2025年12月的事件——一名交易员因地址前三位和后四位字符匹配而将近5000万美元转给了骗子——生动地展示了犯错的代价。
防护与恢复策略
防御粉尘攻击的原则很简单:"粉尘"只要不动就是无害的。关键工具是coin control,它允许手动选择要花费的UTXO。必须将可疑收入标记为"粉尘"并冻结,防止钱包自动使用它们。对于地址投毒,最重要的是不要从交易历史中复制收款地址。使用地址簿,核对完整地址,对于大额转账,通过第二通信渠道确认收款方。
如果关系图已经建立,地址已被合并到集群中,仅更换钱包是无济于事的。这时需要能赋予币种新交易历史的服务,例如比特币混币器。与会留下特定模式的CoinJoin不同,一些解决方案(如Mixer.Money)采用兑换成近期从交易所提现的币种的方式,使其对AML系统来说难以区分。
作为分析师,我的评论是:市场正朝着加强安全要求的方向发展,忽视"粉尘"威胁就是直接走向资金或隐私的损失。防护工具已经可用,但使用它们需要纪律。投资者,尤其是持有大额投资组合的投资者,应将coin control和地址簿视为强制性工作标准,而非可选项。